讀經:
撒上18:12 掃羅懼怕大衛;因為耶和華離開自己,與大衛同在。
用使徒雅各那一段論到罪的起源和滋長過程的經文(雅一14~15),來描述掃羅晚年的歷史,是最恰當不過的。聖經作者告訴我們,掃羅開始向邪靈屈服之後,就立刻敘述接下去的步驟,早先的輕忽發展成為魯莽的情感,使這位君王一而再,再而三地觸犯神的律法。許多人都是這樣,一旦開始在某一點上悖逆神,早晚他要在所有的事上悖逆神。第一個罪就好像讓一滴水滲入,它逐漸腐蝕堤防,不久之後,排山倒海而來的潮水將吞噬整個地面。
這個時候,掃羅正因撒母耳宣告廢除他王位的判決而鬱悶不已。大衛終於有機會與掃羅見面。事情是這樣:
掃羅的沮喪和消沉日益嚴重;最後他的僕人 ── 傳說是以東人多益 ── 建議,不妨試試藉音樂來抒解他的情緒。他們說,「現在有惡魔從神那裡來擾亂你。我們的主可以吩咐面前的臣僕,找一個善於彈琴的來,等神那裡來的惡魔臨到你身上的時候,使他用手彈琴,你就好了。」
王立刻採納這個建議。一個少年人提到大衛的名字,他可能是大衛的同鄉,曾在家鄉遇見耶西的兒子,甚至可能曾與大衛坐在同一位拉比腳前受教。這位年輕的牧人大衛具有王所欠缺的一些優美氣質。他善於彈琴,在看顧父親的羊群時,常常有英勇的表現,因而遠近馳名。他有精明的判斷力,和流利的口才。他容貌俊美,舉止高雅。與神其他的僕人一樣,大衛的天然資質在聖靈的恩膏和內住之下,被帶到更完美的境地。就如將一點星火從普通的空氣中移入一個裝滿氧氣的瓶內,或是一塊常年的受北極冰寒之苦的小島,脫離了冰天雪地的北極,漂流到南方的海洋裡,在熱帶溫暖的陽光照射下,所有深埋在地裡的種子都驟然發芽,長成一片狀觀而豔麗的花海。
那少年人對大衛的一番描述,深得掃羅歡心,他立刻差人去見耶西,要他將大衛送過來。王旨是刻不容緩的,耶西就把自己農場裡的產品馱在驢上,交給他的小兒子,打發他踏上這一條艱苦的道路。「大衛到了掃羅那裡,就侍立在掃羅面前,掃羅甚喜愛他。」只要掃羅一被憂鬱侵擾,心中被絕望罩上一層烏雲,「從神那裡來的惡魔臨到掃羅身上的時候」,大衛就被召來,彈奏他的豎琴,掃羅旋即感到舒暢爽快,惡魔也離了他。
白朗寧(Robert Browning)曾以美妙的想像力,為我們描述大衛如何以音樂平靜王紛亂的心,驅走王的鬱悶:他如何唱出山谷間的情景,羊群聚集在清澈的水邊,然後它們又被趕到牧草地,啃嚼細嫩的青草。一會他的音樂描述邊界的鬥爭,一會又轉到少女歡迎凱旋親人的歌詠。有時樂聲激昂,述說暴風雨的來襲,雷聲隆隆,冰雹急降,不久雨過天晴,音符漸漸平息,大地重新浸浴在安詳裡。風聲悄悄穿過樹梢,越過草原,穹蒼述說神的榮耀,讚美他手所作的工。這位年輕的詩人盡情啜飲著他年輕生命所滴流出的瓊漿玉液。
大衛的音樂顯然成功地抒解了王陰暗的情緒,後代的西班牙王腓利五世也曾藉助於一位元著名彈奏者的音樂,而醫治了他瘋癲的病。掃羅發病的次數越來越少,他對大衛的需要也日漸減低,可能他另有寵愛的人,就把大衛淡忘了。或許王受損害的腦,使他沒有多久就把這個曾受他喜愛,為他拿兵器,甚至治癒他疾病的少年人忘得一乾二淨。
這種情形維持多久,我們不知道,但接著一連串事件,又把掃羅和大衛拉到一種更近、更可悲的關係裡。非利士人一直對於希伯來人掙脫長久以來所負的軛這件事懷恨於心,經過迦南地南疆一連串的突擊和騷擾之後,他們終於決定大舉入侵。非利士大軍越過邊界,穿過山谷,集結在猶大的梭哥,安營在以弗大憫,這地名的含義是「血疆」,可能指這裡曾發生過可怕而慘烈的戰爭。山谷寬而敞露,綿延三哩之長,中間被一個大山澗隔開,冬天時澗水漲滿及岸,夏季則乾涸見底。在峽谷前面,是陡峭的岩壁,有十到十二呎深,形成自然的天險,難怪兩軍在此對峙四十天,誰也不敢冒然橫越山谷和山澗。
大衛和歌利亞交手的事,屬於大衛的生平一部分,我們在另一本聖經人物傳記「大衛 ── 牧人,詩人,君王」中有詳細論述,現在我們只談與掃羅有關的部分。
非利士的巨人名叫歌利亞,意思是「閃亮的盔甲」。他昂首闊步出來,甚至敢靠近希伯來人的戰線。他頭戴銅盔,身穿厚重的鎧甲,腿上有銅護膝,手裡拿著槍,身側配戴著劍,對以色列軍罵陣,向他們挑戰。這時掃羅和他的軍士一樣,戰兢恐懼,不知如何是好。聖經記載他「極其害怕」(11節)。雖然他是神選立的王,早年曾滿有單純信心發出的能力,但他的不順服已使他的能力消退,如今他和別人一樣軟弱懦怯。順服和信心是一體的兩面;你若順服,就能相信;你若相信,就能順服。希伯來書第四章裡,這兩個詞甚至可以互換。一個對神有信心的人可以在戰爭中勇氣倍增,擊潰千百倍仇敵。一人可以抵擋千人,兩人可以使數千人敗逃。哦!要防備不順服的心,它能帶來戰兢懦怯,使人覺得草木皆兵。掃羅面對歌利亞的辱罵誹謗,他大可以抓住神的應許,接受挑戰,昂然出陣迎敵。
最後,大衛被帶到掃羅面前,這位少年勇士洋溢著英勇的信心,定意要隻身去與那非利士人作戰,掃羅費盡口舌想打消他的決心。「你不能去與那非利士人戰鬥。」在他看來,能力的來源不外是經驗(33節),或戰衣,銅盔(38~39節)他完全不明白大衛述說他如何打死熊和獅子這段話的重點。掃羅認為這些只是出於超然的本領和體力,卻未體會大衛是在述說耶和華拯救的大能(37節)。這位年輕的詩人已經在對自己說:
耶和華是我的亮光,
是我的拯救;
我還怕誰呢?
耶和華是我性命的保障;
我還懼誰呢?
(詩二十七1)
然而這樣的宣告,對王來說好像一團謎。他心靈的眼睛已盲瞎,無法看見。他毫不明白信心能打開新的能力源頭,以神的權柄觸摸大自然的運行,這能力彷彿成群天使,環繞著被圍困的信徒。
大衛出陣,去攻擊非利士人,這時掃羅問他的元帥押尼珥,「那少年人是誰的兒子?你可以問問那幼年人是誰的兒子。」不久之後,大衛拎著非利士人的頭回來時,王又問他,「少年人哪,你是誰的兒子?」掃羅似乎想將大衛的成功歸於遺傳。他想,「當然啦,這少年人出自名門,他的血脈裡必然流著迦勒或約書亞的血液,他一定是希伯來最精華的門室之後裔。」今世之子就是用這角度來衡量信心的兒女。他總是分析他成功的因素,然後找出一些原因。他對於神能為信他之人所成就的事毫無概念。
掃羅和大衛打敗非利士人之後,凱旋歸來,百姓擁擠著來歡迎王師;婦女們身著鮮豔的衣飾,在他們面前舞蹈唱和:
掃羅殺死千千,
大衛殺死萬萬。
頃刻之間,嫉妒的怒火從王的心底燃起。他想到大衛可能就是撒母耳提到的那另一個人,就是神指定要繼承自己王位的人。這個聰明的戰士,滿有神的亮光和百姓的愛戴,他究竟想從我這裡奪走什麼?「掃羅甚發怒,不喜悅這話,就說……只剩下王位沒有給他了。」
「從這日起,掃羅就怒視大衛。」他對大衛一切的愛和佩服都轉變成苦毒憤恨。人類愛心的奶變酸了。他舊日的疾病又復發,而且變本加厲;從戰場回來那一日起,似乎他整個本性突然之間完全向邪靈敞開,使他產生欲置人於死地的仇恨。在盛怒和狂亂之下,他竟然輪起身邊的槍,向坐在他前面的大衛擲去。不止一次,這致命的武器兩度飛過空中,但大衛都閃過了。他對掃羅靈魂深處的嫉妒火焰尚未察覺。
然而掃羅基於國家的利益,不得不立大衛作戰士。從此,刀劍取代了豎琴;大衛南征北伐,連連立功,他逐漸成為鞏固王權的主要人物,也日益受到舉國的喜愛。「掃羅無論差遣大衛往何處去,他都作事精明。」就在他聲譽日隆之際,掃羅的妒意更濃厚了。
讓我們在罪初發跡時就小心對付,因為罪細小的痕跡在空中遊蕩,就如瘟疫的病菌播散出來一樣,早晚會致人於死。這時我們要將罪帶到基督面前,求他對付,在他的教恩裡操練你的信心。「求你攔阻僕人,不犯恣意妄為的罪;不容這罪轄制我,我便完全,免犯大罪。」
── 邁爾《聖經人物傳 ── 撒母耳》
读经:
撒上18:12 扫罗惧怕大卫;因为耶和华离开自己,与大卫同在。
用使徒雅各那一段论到罪的起源和滋长过程的经文(雅一14~15),来描述扫罗晚年的历史,是最恰当不过的。圣经作者告诉我们,扫罗开始向邪灵屈服之后,就立刻叙述接下去的步骤,早先的轻忽发展成为鲁莽的情感,使这位君王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犯神的律法。许多人都是这样,一旦开始在某一点上悖逆神,早晚他要在所有的事上悖逆神。第一个罪就好像让一滴水渗入,它逐渐腐蚀堤防,不久之后,排山倒海而来的潮水将吞噬整个地面。
这个时候,扫罗正因撒母耳宣告废除他王位的判决而郁闷不已。大卫终于有机会与扫罗见面。事情是这样:
扫罗的沮丧和消沉日益严重;最后他的仆人 ── 传说是以东人多益 ── 建议,不妨试试藉音乐来抒解他的情绪。他们说,「现在有恶魔从神那里来扰乱你。我们的主可以吩咐面前的臣仆,找一个善于弹琴的来,等神那里来的恶魔临到你身上的时候,使他用手弹琴,你就好了。」
王立刻采纳这个建议。一个少年人提到大卫的名字,他可能是大卫的同乡,曾在家乡遇见耶西的儿子,甚至可能曾与大卫坐在同一位拉比脚前受教。这位年轻的牧人大卫具有王所欠缺的一些优美气质。他善于弹琴,在看顾父亲的羊群时,常常有英勇的表现,因而远近驰名。他有精明的判断力,和流利的口才。他容貌俊美,举止高雅。与神其他的仆人一样,大卫的天然资质在圣灵的恩膏和内住之下,被带到更完美的境地。就如将一点星火从普通的空气中移入一个装满氧气的瓶内,或是一块常年的受北极冰寒之苦的小岛,脱离了冰天雪地的北极,漂流到南方的海洋里,在热带温暖的阳光照射下,所有深埋在地里的种子都骤然发芽,长成一片状观而艳丽的花海。
那少年人对大卫的一番描述,深得扫罗欢心,他立刻差人去见耶西,要他将大卫送过来。王旨是刻不容缓的,耶西就把自己农场里的产品驮在驴上,交给他的小儿子,打发他踏上这一条艰苦的道路。「大卫到了扫罗那里,就侍立在扫罗面前,扫罗甚喜爱他。」只要扫罗一被忧郁侵扰,心中被绝望罩上一层乌云,「从神那里来的恶魔临到扫罗身上的时候」,大卫就被召来,弹奏他的竖琴,扫罗旋即感到舒畅爽快,恶魔也离了他。
勃朗宁(Robert Browning)曾以美妙的想象力,为我们描述大卫如何以音乐平静王纷乱的心,驱走王的郁闷:他如何唱出山谷间的情景,羊群聚集在清澈的水边,然后它们又被赶到牧草地,啃嚼细嫩的青草。一会他的音乐描述边界的斗争,一会又转到少女欢迎凯旋亲人的歌咏。有时乐声激昂,述说暴风雨的来袭,雷声隆隆,冰雹急降,不久雨过天晴,音符渐渐平息,大地重新浸浴在安详里。风声悄悄穿过树梢,越过草原,穹苍述说神的荣耀,赞美他手所作的工。这位年轻的诗人尽情啜饮着他年轻生命所滴流出的琼浆玉液。
大卫的音乐显然成功地抒解了王阴暗的情绪,后代的西班牙王腓利五世也曾借助于一位元著名弹奏者的音乐,而医治了他疯癫的病。扫罗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少,他对大卫的需要也日渐减低,可能他另有宠爱的人,就把大卫淡忘了。或许王受损害的脑,使他没有多久就把这个曾受他喜爱,为他拿兵器,甚至治愈他疾病的少年人忘得一干二净。
这种情形维持多久,我们不知道,但接着一连串事件,又把扫罗和大卫拉到一种更近、更可悲的关系里。非利士人一直对于希伯来人挣脱长久以来所负的轭这件事怀恨于心,经过迦南地南疆一连串的突击和骚扰之后,他们终于决定大举入侵。非利士大军越过边界,穿过山谷,集结在犹大的梭哥,安营在以弗大悯,这地名的含义是「血疆」,可能指这里曾发生过可怕而惨烈的战争。山谷宽而敞露,绵延三哩之长,中间被一个大山涧隔开,冬天时涧水涨满及岸,夏季则干涸见底。在峡谷前面,是陡峭的岩壁,有十到十二呎深,形成自然的天险,难怪两军在此对峙四十天,谁也不敢冒然横越山谷和山涧。
大卫和歌利亚交手的事,属于大卫的生平一部分,我们在另一本圣经人物传记「大卫 ── 牧人,诗人,君王」中有详细论述,现在我们只谈与扫罗有关的部分。
非利士的巨人名叫歌利亚,意思是「闪亮的盔甲」。他昂首阔步出来,甚至敢靠近希伯来人的战线。他头戴铜盔,身穿厚重的铠甲,腿上有铜护膝,手里拿着枪,身侧配戴着剑,对以色列军骂阵,向他们挑战。这时扫罗和他的军士一样,战兢恐惧,不知如何是好。圣经记载他「极其害怕」(11节)。虽然他是神选立的王,早年曾满有单纯信心发出的能力,但他的不顺服已使他的能力消退,如今他和别人一样软弱懦怯。顺服和信心是一体的两面;你若顺服,就能相信;你若相信,就能顺服。希伯来书第四章里,这两个词甚至可以互换。一个对神有信心的人可以在战争中勇气倍增,击溃千百倍仇敌。一人可以抵挡千人,两人可以使数千人败逃。哦!要防备不顺服的心,它能带来战兢懦怯,使人觉得草木皆兵。扫罗面对歌利亚的辱骂诽谤,他大可以抓住神的应许,接受挑战,昂然出阵迎敌。
最后,大卫被带到扫罗面前,这位少年勇士洋溢着英勇的信心,定意要只身去与那非利士人作战,扫罗费尽口舌想打消他的决心。「你不能去与那非利士人战斗。」在他看来,能力的来源不外是经验(33节),或战衣,铜盔(38~39节)他完全不明白大卫述说他如何打死熊和狮子这段话的重点。扫罗认为这些只是出于超然的本领和体力,却未体会大卫是在述说耶和华拯救的大能(37节)。这位年轻的诗人已经在对自己说:
耶和华是我的亮光,
是我的拯救;
我还怕谁呢?
耶和华是我性命的保障;
我还惧谁呢?
(诗二十七1)
然而这样的宣告,对王来说好像一团谜。他心灵的眼睛已盲瞎,无法看见。他毫不明白信心能打开新的能力源头,以神的权柄触摸大自然的运行,这能力仿佛成群天使,环绕着被围困的信徒。
大卫出阵,去攻击非利士人,这时扫罗问他的元帅押尼珥,「那少年人是谁的儿子?你可以问问那幼年人是谁的儿子。」不久之后,大卫拎着非利士人的头回来时,王又问他,「少年人哪,你是谁的儿子?」扫罗似乎想将大卫的成功归于遗传。他想,「当然啦,这少年人出自名门,他的血脉里必然流着迦勒或约书亚的血液,他一定是希伯来最精华的门室之后裔。」今世之子就是用这角度来衡量信心的儿女。他总是分析他成功的因素,然后找出一些原因。他对于神能为信他之人所成就的事毫无概念。
扫罗和大卫打败非利士人之后,凯旋归来,百姓拥挤着来欢迎王师;妇女们身着鲜艳的衣饰,在他们面前舞蹈唱和:
扫罗杀死千千,
大卫杀死万万。
顷刻之间,嫉妒的怒火从王的心底燃起。他想到大卫可能就是撒母耳提到的那另一个人,就是神指定要继承自己王位的人。这个聪明的战士,满有神的亮光和百姓的爱戴,他究竟想从我这里夺走什么?「扫罗甚发怒,不喜悦这话,就说……只剩下王位没有给他了。」
「从这日起,扫罗就怒视大卫。」他对大卫一切的爱和佩服都转变成苦毒愤恨。人类爱心的奶变酸了。他旧日的疾病又复发,而且变本加厉;从战场回来那一日起,似乎他整个本性突然之间完全向邪灵敞开,使他产生欲置人于死地的仇恨。在盛怒和狂乱之下,他竟然轮起身边的枪,向坐在他前面的大卫掷去。不止一次,这致命的武器两度飞过空中,但大卫都闪过了。他对扫罗灵魂深处的嫉妒火焰尚未察觉。
然而扫罗基于国家的利益,不得不立大卫作战士。从此,刀剑取代了竖琴;大卫南征北伐,连连立功,他逐渐成为巩固王权的主要人物,也日益受到举国的喜爱。「扫罗无论差遣大卫往何处去,他都作事精明。」就在他声誉日隆之际,扫罗的妒意更浓厚了。
让我们在罪初发迹时就小心对付,因为罪细小的痕迹在空中游荡,就如瘟疫的病菌播散出来一样,早晚会致人于死。这时我们要将罪带到基督面前,求他对付,在他的教恩里操练你的信心。「求你拦阻仆人,不犯恣意妄为的罪;不容这罪辖制我,我便完全,免犯大罪。」
── 迈尔《圣经人物传 ── 撒母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