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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煌的夕照
辉煌的夕照
邁爾, 聖經人物傳:撒母耳
迈尔, 圣经人物传:撒母耳
讀經:
撒上25:1 撒母耳死了,以色列眾人聚集,為他哀哭,將他葬在拉瑪─他自己的墳墓(原文是房屋)裡。大衛起身,下到巴蘭的曠野。
撒母耳終於來到了他人生旅途的終點,被葬在他自己的墳墓裡。雖然他最後數年都在退休狀態中度過(一方面因他已年老力衰,另一方面因為掃羅王與他之間存著嫌隙),但他從未失去百姓對他的敬愛和尊重。最後,神使他所愛之僕人安息的消息傳遍了全國,舉國為他舉哀,從北方的但,到南方邊界的別是巴,「以色列眾人聚集,為他哀哭,將他葬在拉瑪。」
約瑟夫在聖經的記載之外,加上了一段饒富意義的話:「百姓對他的道德之推崇和估價,可以從他們的哀悼表現出來;葬禮的盛大隆重正足以顯示全國百姓對他的愛。他被葬在自己的故鄉,眾人為他哀哭;死去的不是一個平常人或陌生人,而是與他們每一個人息息相關的人。他是一個義人,秉性仁慈,與神有親密的關係。」他留在同時代人心目中的印象,久久不消失。聖經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他。
歷代志上第九章第二十二節指出,他奠下了利未人從事聖潔的制度之根基,後來這制度在大衛和所羅門手中漸臻於完善。同書第二十六章第二十七、二十八節記載他開始儲存、預備建耶和華聖殿的財物,這些在所羅門執政時得以派上用場。歷代志下第三十五章第十八節指出撒母耳在世時制定並實行守逾越節。
詩篇第九十九篇第六節和耶利米書第十五章第一節都紀念到他不斷的代求。使徒行傳第三章第二十四節和第十三章第二十節的記載顯示,他的一生和他的事工在以色列民的歷史上留下了醒目卓越的指標。希伯來書第十一章第三十三節將他列入信心偉人的行列。「若要一 一細說……撒母耳……的事,時候就不夠了。他們因著信……行了公義。」
他蒙福的生命
雖然撒母耳一生的事業遭遇重重困難,但其中必然也充滿了許多使他蒙福的因素。
他是一個長於禱告的人。這是他所秉持的憑藉。不論是為他的百姓,他的王,非利士人的入侵,或掃羅的悔改,他從未停止禱告 ── 他認為停止禱告就是犯罪。他曾在一個重要場合如此宣告:「至於我,斷不停止為你們禱告,以致得罪耶和華。」多少個無眠的夜晚,他流淚為這個他親手膏立,又將治國大任託付其手的王禱告(撒上十五11、35,十六1)。
究竟這世界從我們的禱告蒙福多呢,還是從我們的工作蒙福多?這個答案恐怕要等到永世才揭曉。但看起來似乎那些不斷傾倒出代禱和代求的人,他們的服事最有果效。他們好像巍峨的高山,上達雲霄,四季不歇的泉水沿山坡而下,四圍是彩虹的光圈,將肥沃的山土帶至平原。
一位頗具口才的作家說,任何書籍若與在內室祈禱時說出但未寫成的書比較起來,都會變得枯燥平淡。放逐者的禱告!殉道者的禱告!宣教士的禱告!改革宗的禱告!這些人的嘆息,呻吟,喃喃低語,或者會被世人忘記,但神絕不忘記!如果天使將每一句禱告一一接住,並且再從天上擲回人間,將是何等壯觀的景象!有那一篇史詩堪與這些從人類心靈深處傾倒入神耳中的詞句相比?然而這些禱告都能產水果效。雅各說,義人的禱告是大有功效的(雅五16)。從聖潔靈魂發出的力量,藉著禱告就形成宇宙間一股不可摧毀的能力,與神牢不可分,和他的能力結合在一起,對於這樣的人,世上沒有難成的事。
讓我們花更多時間禱告,讓我們渴求自己的名字也列在那些求告主名的人中間。讓我們過著禱告的生活,好叫別人在我們的代求裡得到庇護,正如掃羅與撒母耳的關係一樣。
撒母耳另一個特點是心意專一。他可以公開自白於百姓,而毫不畏懼任何嚴謹的審察(撒上十二3)。自他幼年起,他純潔、天真的異象,就和以利家的邪惡形成鮮明的對比;終其一生他的事工都是無瑕無疵,無可指摘的。他惟一深切關注的,就是百姓的福祉。為此他無私地貢獻出自己,因此當他發現他必須從百姓中退出,去支持另一個人時,他經歷了一生中最悲痛的時刻。臨到他國家的災難只有使他更與神親近,將他與同胞更緊密地繫在一起;但是當他看見百姓要他放棄領導的地位時,就需要神的恩惠和他裡面特殊的高貴資質,去泰然處之。再一次,他生命內在的律 ── 無私 ── 克服了一切;他開始去尋找最佳的繼任人選,然後謙卑地從他位高權重的地位退下來。
就是這種美麗的謙卑態度和單純的心志,使他贏得百姓的尊敬和愛戴。我們可由他的品格推斷他如何明白神的心意。人若要全身發光,他的眼目必須單純。
我們若全然浸浴在單一的情感中 ── 渴望別人得救,以彰顯神的榮耀 ── 我們就會忘記自己,甘願居次要的地位,甘心默默無聞,從舞臺上的聚光燈之焦點退出,退到寂靜無人過問的角落。
撒母耳也謹慎地建立一些制度。當時全國漫無章法,他首先奠定新國度的基礎。緊接著他一一著手各樣建設。他花許多時間和精神在先知學校上,另外他巡迴各處,審斷訴訟,又數度召開全民大會,向百姓提出呼籲,這些行動終於導致了百姓的團結和合一。
在你的一生中作一些有益的事吧!不要將時間浪費在批評別人上,為四周的根基大業付出你的一分心力,有一天新耶路撒冷將建立在這根基上。批評別人不但與人無益,無法幫助他改進,反而使他很快就效法我們的樣子。我很欣賞一個友人的榜樣。他並沒有因鄰人的庭院雜草叢生而口出惡言,他只是盡心修剪,整理自己的院子,將其維護得美輪美奐,結果他的左鄰右舍,甚至附近的街坊都起而效之,使整條街的街景為之改觀。
撒母耳是最初的一批先知之—,也是界於以色列人定居巴勒斯坦,和所羅門統治以色列這兩個時期中間的橋梁,因著他的熱心和力量,以及他自幼到老與神親密的交通,他贏得百姓最高的敬意;難怪他們其中的一位 ── 雖然他無法體會撒母耳崇高的品德,但他從撒母耳受惠最多 ── 在最潦倒無助的一刻,四周的人都背棄他的時候,轉向已離世的撒母耳求救,「請你上來。」
他蒙福的離世
死亡不是一個狀態,而是一個過程;不是一處居所,而是一條通道;不是定居之處,而是跨越鴻溝的橋梁。沒有人真正死去。我們應該說那些經過死蔭幽谷的人只是暫時離開,他們仍活在另一邊。「神原不是死人的神,乃是活人的神;因為在他那裡,人都是活的」(路二十38)。那些「死人」並不是死了。我們稱為「死了的人」,只是通過死亡進入另一個生命的型態中。他們脫下了地上的帳幕,但他們的靈進入另外的景象和活動中,無論是福是禍;他們若被召重返物質世界時,就必須離開那邊的光景,「你為什麼攪擾我,招我上來呢?」
記得使徒保羅如何描述死亡嗎?他稱之為離世(提後四6)。他採用了航海術語,意思是船只起碇,一隻船解開纜繩,不是要抵達港口,而是要揚帆遠去,離開港口,前往海洋另一岸的港口。
詩人但尼生(Tennyson)的詩表達了同樣的思想:
夕陽西沉,暮星初起,
我聞清楚呼召;
當我揚帆出航,
但願沒有任何哭泣哀號。
因我將駛過時空,
海浪帶我漸行漸遠,
直到我跨過界限,
與我的舵手面對面。
這就是死亡。它是靈魂從港口附近的平靜水面出發,航向永恆大海洋的懷抱,那裡有浩瀚無涯的空間,容靈魂去一探最遙遠的海岸線,抵達那蒙福之地的金色海岸。
我一位朋友曾引用詩人哈特(Bret Harte)的詩,來描述我們另兩位友人的死;這首詩極優美而貼切地表達了一個人界於兩種生命中間時的心境,知道肉體的生命若比起離世與基督同在的福氣,就不足留戀了。
遙遠之處,風起雲湧,
我見大門發光閃耀;
又聞海灣裡出航船隻,
傳來陣陣歡樂歌聲。
我憶起加利利海上的步履聲,
曾替黑夜帶來如許安慰,
我正等待出發命令,
以踏上那等候著我的船隻。
使徒彼得談到他自己的死時所用的那一個詞,和變像山上摩西、以利亞與主論及他將要在耶路撒冷成就之事所用的詞一模一樣。「在我去世以後」(彼後一15);「談論耶穌去世的事」(路九31)。「去世」一詞的希臘文是exodos。整本新約聖經裡這詞另外只出現過一次,是提到以色列百姓「出」埃及(來十一22)。
在這種觀念下,死是出去,不是進來。它是開端。死如果是結束,它不過是結束一個受奴役、痛苦的生命,然後打開一條道路,通向另一個世界,在那裡靈魂脫離了一切限制,可以自由自在的發展。
死不足懼。對大多數的靈魂而言,他們對死的行動和出生一樣沒有多大感受。死亡所需要的不過是敲碎脆弱的外殼,捲起薄薄的簾子,鬆開生命的金弦。很可能我們會驚訝地發現,天堂已經在我們四周,我們在世上的旅程中(遠在我們離世之前),已經來到了錫安山,已經走在新耶路撒冷的街道上,與無數的天軍和義人的靈聯合在一起了。
我們的主嚴正地宣告了他的頭銜「復活和生命」。他已粉碎死亡,用生命和不朽照亮、貫穿他的福音。他如今留給我們的,不是臆測,推斷,模稜兩可的工作。我們知道死後還有生命,因為有人在他復活之後曾親眼見過他。其中一人說,「他在猶太人之地,並耶路撒冷所行的一切事,有我們作見證;他們竟把他掛在木頭上殺了。第三日神叫他復活,顯現出來,不是顯給眾人看,乃是顯給神預先所揀選為他作見證的人看,就是我們這些在他從死裡復活以後,和他同吃同喝的人」(徒十39~41)。
是的,他活著;因他活著,我們也將活著。他去,是為我們在父家裡預備住處,他將要再來,接我們到他那裡去,他在那裡,我們也在那裡。在那個世界中,我們將親眼見到他的容顏,他的名要寫在我們的額上,我們將與其他的靈一同執行他所吩咐的工作,傾聽他的聲音。「他的僕人都要事奉他。」我想即使是現今,摩西和亞倫仍在他的祭司行列中,而撒母耳也在那些求告他名的人中。
── 邁爾《聖經人物傳 ── 撒母耳》
读经:
撒上25:1 撒母耳死了,以色列众人聚集,为他哀哭,将他葬在拉玛─他自己的坟墓(原文是房屋)里。大卫起身,下到巴兰的旷野。
撒母耳终于来到了他人生旅途的终点,被葬在他自己的坟墓里。虽然他最后数年都在退休状态中度过(一方面因他已年老力衰,另一方面因为扫罗王与他之间存着嫌隙),但他从未失去百姓对他的敬爱和尊重。最后,神使他所爱之仆人安息的消息传遍了全国,举国为他举哀,从北方的但,到南方边界的别是巴,「以色列众人聚集,为他哀哭,将他葬在拉玛。」
约瑟夫在圣经的记载之外,加上了一段饶富意义的话:「百姓对他的道德之推崇和估价,可以从他们的哀悼表现出来;葬礼的盛大隆重正足以显示全国百姓对他的爱。他被葬在自己的故乡,众人为他哀哭;死去的不是一个平常人或陌生人,而是与他们每一个人息息相关的人。他是一个义人,秉性仁慈,与神有亲密的关系。」他留在同时代人心目中的印象,久久不消失。圣经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他。
历代志上第九章第二十二节指出,他奠下了利未人从事圣洁的制度之根基,后来这制度在大卫和所罗门手中渐臻于完善。同书第二十六章第二十七、二十八节记载他开始储存、预备建耶和华圣殿的财物,这些在所罗门执政时得以派上用场。历代志下第三十五章第十八节指出撒母耳在世时制定并实行守逾越节。
诗篇第九十九篇第六节和耶利米书第十五章第一节都纪念到他不断的代求。使徒行传第三章第二十四节和第十三章第二十节的记载显示,他的一生和他的事工在以色列民的历史上留下了醒目卓越的指标。希伯来书第十一章第三十三节将他列入信心伟人的行列。「若要一 一细说……撒母耳……的事,时候就不够了。他们因着信……行了公义。」
他蒙福的生命
虽然撒母耳一生的事业遭遇重重困难,但其中必然也充满了许多使他蒙福的因素。
他是一个长于祷告的人。这是他所秉持的凭藉。不论是为他的百姓,他的王,非利士人的入侵,或扫罗的悔改,他从未停止祷告 ── 他认为停止祷告就是犯罪。他曾在一个重要场合如此宣告:「至于我,断不停止为你们祷告,以致得罪耶和华。」多少个无眠的夜晚,他流泪为这个他亲手膏立,又将治国大任托付其手的王祷告(撒上十五11、35,十六1)。
究竟这世界从我们的祷告蒙福多呢,还是从我们的工作蒙福多?这个答案恐怕要等到永世才揭晓。但看起来似乎那些不断倾倒出代祷和代求的人,他们的服事最有果效。他们好像巍峨的高山,上达云霄,四季不歇的泉水沿山坡而下,四围是彩虹的光圈,将肥沃的山土带至平原。
一位颇具口才的作家说,任何书籍若与在内室祈祷时说出但未写成的书比较起来,都会变得枯燥平淡。放逐者的祷告!殉道者的祷告!宣教士的祷告!改革宗的祷告!这些人的叹息,呻吟,喃喃低语,或者会被世人忘记,但神绝不忘记!如果天使将每一句祷告一一接住,并且再从天上掷回人间,将是何等壮观的景象!有那一篇史诗堪与这些从人类心灵深处倾倒入神耳中的词句相比?然而这些祷告都能产水果效。雅各说,义人的祷告是大有功效的(雅五16)。从圣洁灵魂发出的力量,借着祷告就形成宇宙间一股不可摧毁的能力,与神牢不可分,和他的能力结合在一起,对于这样的人,世上没有难成的事。
让我们花更多时间祷告,让我们渴求自己的名字也列在那些求告主名的人中间。让我们过着祷告的生活,好叫别人在我们的代求里得到庇护,正如扫罗与撒母耳的关系一样。
撒母耳另一个特点是心意专一。他可以公开自白于百姓,而毫不畏惧任何严谨的审察(撒上十二3)。自他幼年起,他纯洁、天真的异象,就和以利家的邪恶形成鲜明的对比;终其一生他的事工都是无瑕无疵,无可指摘的。他惟一深切关注的,就是百姓的福祉。为此他无私地贡献出自己,因此当他发现他必须从百姓中退出,去支持另一个人时,他经历了一生中最悲痛的时刻。临到他国家的灾难只有使他更与神亲近,将他与同胞更紧密地系在一起;但是当他看见百姓要他放弃领导的地位时,就需要神的恩惠和他里面特殊的高贵资质,去泰然处之。再一次,他生命内在的律 ── 无私 ── 克服了一切;他开始去寻找最佳的继任人选,然后谦卑地从他位高权重的地位退下来。
就是这种美丽的谦卑态度和单纯的心志,使他赢得百姓的尊敬和爱戴。我们可由他的品格推断他如何明白神的心意。人若要全身发光,他的眼目必须单纯。
我们若全然浸浴在单一的情感中 ── 渴望别人得救,以彰显神的荣耀 ── 我们就会忘记自己,甘愿居次要的地位,甘心默默无闻,从舞台上的聚光灯之焦点退出,退到寂静无人过问的角落。
撒母耳也谨慎地建立一些制度。当时全国漫无章法,他首先奠定新国度的基础。紧接着他一一着手各样建设。他花许多时间和精神在先知学校上,另外他巡回各处,审断诉讼,又数度召开全民大会,向百姓提出呼吁,这些行动终于导致了百姓的团结和合一。
在你的一生中作一些有益的事吧!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批评别人上,为四周的根基大业付出你的一分心力,有一天新耶路撒冷将建立在这根基上。批评别人不但与人无益,无法帮助他改进,反而使他很快就效法我们的样子。我很欣赏一个友人的榜样。他并没有因邻人的庭院杂草丛生而口出恶言,他只是尽心修剪,整理自己的院子,将其维护得美轮美奂,结果他的左邻右舍,甚至附近的街坊都起而效之,使整条街的街景为之改观。
撒母耳是最初的一批先知之—,也是界于以色列人定居巴勒斯坦,和所罗门统治以色列这两个时期中间的桥梁,因着他的热心和力量,以及他自幼到老与神亲密的交通,他赢得百姓最高的敬意;难怪他们其中的一位 ── 虽然他无法体会撒母耳崇高的品德,但他从撒母耳受惠最多 ── 在最潦倒无助的一刻,四周的人都背弃他的时候,转向已离世的撒母耳求救,「请你上来。」
他蒙福的离世
死亡不是一个状态,而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处居所,而是一条通道;不是定居之处,而是跨越鸿沟的桥梁。没有人真正死去。我们应该说那些经过死荫幽谷的人只是暂时离开,他们仍活在另一边。「神原不是死人的神,乃是活人的神;因为在他那里,人都是活的」(路二十38)。那些「死人」并不是死了。我们称为「死了的人」,只是通过死亡进入另一个生命的型态中。他们脱下了地上的帐幕,但他们的灵进入另外的景象和活动中,无论是福是祸;他们若被召重返物质世界时,就必须离开那边的光景,「你为什么搅扰我,招我上来呢?」
记得使徒保罗如何描述死亡吗?他称之为离世(提后四6)。他采用了航海术语,意思是船只起碇,一只船解开缆绳,不是要抵达港口,而是要扬帆远去,离开港口,前往海洋另一岸的港口。
诗人但尼生(Tennyson)的诗表达了同样的思想:
夕阳西沉,暮星初起,
我闻清楚呼召;
当我扬帆出航,
但愿没有任何哭泣哀号。
因我将驶过时空,
海浪带我渐行渐远,
直到我跨过界限,
与我的舵手面对面。
这就是死亡。它是灵魂从港口附近的平静水面出发,航向永恒大海洋的怀抱,那里有浩瀚无涯的空间,容灵魂去一探最遥远的海岸线,抵达那蒙福之地的金色海岸。
我一位朋友曾引用诗人哈特(Bret Harte)的诗,来描述我们另两位友人的死;这首诗极优美而贴切地表达了一个人界于两种生命中间时的心境,知道肉体的生命若比起离世与基督同在的福气,就不足留恋了。
遥远之处,风起云涌,
我见大门发光闪耀;
又闻海湾里出航船只,
传来阵阵欢乐歌声。
我忆起加利利海上的步履声,
曾替黑夜带来如许安慰,
我正等待出发命令,
以踏上那等候着我的船只。
使徒彼得谈到他自己的死时所用的那一个词,和变像山上摩西、以利亚与主论及他将要在耶路撒冷成就之事所用的词一模一样。「在我去世以后」(彼后一15);「谈论耶稣去世的事」(路九31)。「去世」一词的希腊文是exodos。整本新约圣经里这词另外只出现过一次,是提到以色列百姓「出」埃及(来十一22)。
在这种观念下,死是出去,不是进来。它是开端。死如果是结束,它不过是结束一个受奴役、痛苦的生命,然后打开一条道路,通向另一个世界,在那里灵魂脱离了一切限制,可以自由自在的发展。
死不足惧。对大多数的灵魂而言,他们对死的行动和出生一样没有多大感受。死亡所需要的不过是敲碎脆弱的外壳,卷起薄薄的帘子,松开生命的金弦。很可能我们会惊讶地发现,天堂已经在我们四周,我们在世上的旅程中(远在我们离世之前),已经来到了锡安山,已经走在新耶路撒冷的街道上,与无数的天军和义人的灵联合在一起了。
我们的主严正地宣告了他的头衔「复活和生命」。他已粉碎死亡,用生命和不朽照亮、贯穿他的福音。他如今留给我们的,不是臆测,推断,模棱两可的工作。我们知道死后还有生命,因为有人在他复活之后曾亲眼见过他。其中一人说,「他在犹太人之地,并耶路撒冷所行的一切事,有我们作见证;他们竟把他挂在木头上杀了。第三日神叫他复活,显现出来,不是显给众人看,乃是显给神预先所拣选为他作见证的人看,就是我们这些在他从死里复活以后,和他同吃同喝的人」(徒十39~41)。
是的,他活着;因他活着,我们也将活着。他去,是为我们在父家里预备住处,他将要再来,接我们到他那里去,他在那里,我们也在那里。在那个世界中,我们将亲眼见到他的容颜,他的名要写在我们的额上,我们将与其他的灵一同执行他所吩咐的工作,倾听他的声音。「他的仆人都要事奉他。」我想即使是现今,摩西和亚伦仍在他的祭司行列中,而撒母耳也在那些求告他名的人中。
── 迈尔《圣经人物传 ── 撒母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