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經:
撒下1:19 歌中說:以色列啊,你尊榮者在山上被殺!大英雄何竟死亡!
大衛為哀悼基利波山發生的悲劇,而寫的一首感人肺腑的悲歌,起名「弓歌」,充滿哀傷的情感和發人深省的力量。似乎歌唱的人已經忘記了這位善妒的王所帶給他的那段顛沛流離的艱苦歲月;經過了這麼多年的逃亡生涯,他仍然保持著音樂家和牧人的本色;他歌詠王的尊榮和權力。
「以色列啊,
你尊榮者在山上被殺;
大英雄何竟死亡!」
「掃羅和約拿單,
活時相悅相愛,
死時也不分離。」
大衛的歌使我們想到神的愛。它提醒我們神曾經這樣說,「我要寬恕他們的不義,不再紀念他們的罪愆」(來八12)。此處我們看見,早在基督徒時代之前,就有一種愛,是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忍耐,永不止息的;它在一切過去的回憶外,鑲上一輪光圈;它只想到那些高貴、美麗的部分,而不計較一切低賤、不堪的部分。
因此我們又不得不想到以色列的第一個王掃羅,他就是使徒所說要嚴加提防,免得與他們同歸於一類的人之一,這些人曾因某種崇高而神聖的目的被神揀選,但他們未實現神最初的旨意,以致從他們的服事崗位上被撤離,好像失了味的鹽,最後被丟在外面,任人踐踏。
這是一件嚴肅的事。掃羅剛起步時,擁有最光明、燦爛的前程;但他的結局卻是最淒涼可悲的。同樣的遭遇也可能臨到我們,除非我們儆醒,禱告,謙卑與神同行。
我們無法忘記「天路歷程」中所記載那個關在鐵籠裡的人。他說,「從前我是一個很出色的教授,不但自以為如此,人們也都以為如此。那時我走天路,一帆風順,以為一定能到天城,心中就很快樂。起初我還儆醒小心,後來漸漸鬆懈,又放縱私慾,得罪了真道之光和神之恩;我又得罪了聖靈,聖靈就離我而去;我引鬼入室,鬼竟跟隨我不肯離去。我惹惱了神,神就離棄了我,又使我的心變成堅硬,即使要悔改也不能了。」基督徒說,「不錯,這真是可怕!願神幫助我儆醒小心,常常禱告,使我不致踏上這人的覆轍!」
一個越害怕落入這光景的人,越不容易跌倒。那位說「主啊,是我嗎?」的門徒,他心中謙卑,知道自己不可靠,這樣的人絕不會出賣神子,將他釘在十字架上。
掃羅王朝的興衰,隱含了極深的意義。他似乎代表今世的王,它曾經是路西弗,是早晨之子,被神指派作代表去管理他的產業;他從高處墜落,不僅使一些光明、美麗的靈被絆倒,與他一同墜落,又使他四周的人都受到毀滅性的影響。在這幾點上,掃羅和撒但有近多相似之處。他們都曾備受寵愛,有極光明的開始,都被指定去治理神的產業;二者皆不順服,剛愎自負,驕傲自大;他們都從重要的位置墜落下來,而且將別人也一起拖下水,留下無窮禍患。兩者都被他們國度中興起的另一國度所取代。在掃羅的例子中,取代他的是大衛;在撒但的例子中,取代他的是那存到永遠、永不廢除的新國度。
大衛憑著英勇的靈和嚴整的紀律,率領那一群聚在亞杜蘭洞的兵士,由最絕望的環境下打出一條通路,最後贏得整個國土;他那慷慨、高貴的品格和他的對手掃羅的品格,形成多麼尖銳的對比!他被王追趕、逼迫的情形,和人子一生被撒但憎恨、敵對的情形又是多麼類似啊!
儘管掃羅千方百計要攔阻神的計畫,但耶和華將他的王安立在錫安山上,因此他得以高聲宣告神賜他寶座的命令。同樣的,神對我們主的計畫也必須堅立,儘管魔鬼和世人極力阻擾。神的兒子命定要作人的王。他的國度現今是隱藏的,是一個奧秘;他的跟隨者在世人的眼目中也不顯眼,他的王國尚未完全顯現。但它將要來,在它建立之前,它的仇敵要被除滅。因為這世界也有一個基利波戰場,只有在最後一場戰爭打完了,黑暗的勢力被搖動,永不再複起,我們才會聽到有大聲音如吹號說,「哈利路亞,這世界的國度已成了我們的神和基督的國度,他要作王直到永遠。」
「所以我們既得了不能震動的國,就當感恩,照神所喜悅的,用虔誠敬畏的心事奉神。因為我們的神乃是烈火」(來十二28~29)。
掃羅的統治幾乎不值一顧,除非我們能在其表面之下,發現大衛王國的初跡和形成的經過;大衛被命定要將永恆的種子撒遍全世界。同樣的,我們可能對惡者的勢力所造成的影響感到洩氣灰心,豈不知在眾王的日子,天上的神要建立一個王國,是永不會毀滅,也不會落入任何人手的;它要擊碎列國,惟有它必永遠站立(見但二4)。
因此,「先知撒母耳」實際上是介於參孫計程車師時代和大衛的君王時代之間的橋梁。聖經有兩卷書以他為名,這是饒具意義的,表明在那個重要的過渡階段中,每一事件都受到撒母耳的影響。
── 邁爾《聖經人物傳 ── 撒母耳》
读经:
撒下1:19 歌中说:以色列啊,你尊荣者在山上被杀!大英雄何竟死亡!
大卫为哀悼基利波山发生的悲剧,而写的一首感人肺腑的悲歌,起名「弓歌」,充满哀伤的情感和发人深省的力量。似乎歌唱的人已经忘记了这位善妒的王所带给他的那段颠沛流离的艰苦岁月;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逃亡生涯,他仍然保持着音乐家和牧人的本色;他歌咏王的尊荣和权力。
「以色列啊,
你尊荣者在山上被杀;
大英雄何竟死亡!」
「扫罗和约拿单,
活时相悦相爱,
死时也不分离。」
大卫的歌使我们想到神的爱。它提醒我们神曾经这样说,「我要宽恕他们的不义,不再纪念他们的罪愆」(来八12)。此处我们看见,早在基督徒时代之前,就有一种爱,是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忍耐,永不止息的;它在一切过去的回忆外,镶上一轮光圈;它只想到那些高贵、美丽的部分,而不计较一切低贱、不堪的部分。
因此我们又不得不想到以色列的第一个王扫罗,他就是使徒所说要严加提防,免得与他们同归于一类的人之一,这些人曾因某种崇高而神圣的目的被神拣选,但他们未实现神最初的旨意,以致从他们的服事岗位上被撤离,好像失了味的盐,最后被丢在外面,任人践踏。
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扫罗刚起步时,拥有最光明、灿烂的前程;但他的结局却是最凄凉可悲的。同样的遭遇也可能临到我们,除非我们儆醒,祷告,谦卑与神同行。
我们无法忘记「天路历程」中所记载那个关在铁笼里的人。他说,「从前我是一个很出色的教授,不但自以为如此,人们也都以为如此。那时我走天路,一帆风顺,以为一定能到天城,心中就很快乐。起初我还儆醒小心,后来渐渐松懈,又放纵私欲,得罪了真道之光和神之恩;我又得罪了圣灵,圣灵就离我而去;我引鬼入室,鬼竟跟随我不肯离去。我惹恼了神,神就离弃了我,又使我的心变成坚硬,即使要悔改也不能了。」基督徒说,「不错,这真是可怕!愿神帮助我儆醒小心,常常祷告,使我不致踏上这人的覆辙!」
一个越害怕落入这光景的人,越不容易跌倒。那位说「主啊,是我吗?」的门徒,他心中谦卑,知道自己不可靠,这样的人绝不会出卖神子,将他钉在十字架上。
扫罗王朝的兴衰,隐含了极深的意义。他似乎代表今世的王,它曾经是路西弗,是早晨之子,被神指派作代表去管理他的产业;他从高处坠落,不仅使一些光明、美丽的灵被绊倒,与他一同坠落,又使他四周的人都受到毁灭性的影响。在这几点上,扫罗和撒但有近多相似之处。他们都曾备受宠爱,有极光明的开始,都被指定去治理神的产业;二者皆不顺服,刚愎自负,骄傲自大;他们都从重要的位置坠落下来,而且将别人也一起拖下水,留下无穷祸患。两者都被他们国度中兴起的另一国度所取代。在扫罗的例子中,取代他的是大卫;在撒但的例子中,取代他的是那存到永远、永不废除的新国度。
大卫凭着英勇的灵和严整的纪律,率领那一群聚在亚杜兰洞的兵士,由最绝望的环境下打出一条通路,最后赢得整个国土;他那慷慨、高贵的品格和他的对手扫罗的品格,形成多么尖锐的对比!他被王追赶、逼迫的情形,和人子一生被撒但憎恨、敌对的情形又是多么类似啊!
尽管扫罗千方百计要拦阻神的计划,但耶和华将他的王安立在锡安山上,因此他得以高声宣告神赐他宝座的命令。同样的,神对我们主的计划也必须坚立,尽管魔鬼和世人极力阻扰。神的儿子命定要作人的王。他的国度现今是隐藏的,是一个奥秘;他的跟随者在世人的眼目中也不显眼,他的王国尚未完全显现。但它将要来,在它建立之前,它的仇敌要被除灭。因为这世界也有一个基利波战场,只有在最后一场战争打完了,黑暗的势力被摇动,永不再复起,我们才会听到有大声音如吹号说,「哈利路亚,这世界的国度已成了我们的神和基督的国度,他要作王直到永远。」
「所以我们既得了不能震动的国,就当感恩,照神所喜悦的,用虔诚敬畏的心事奉神。因为我们的神乃是烈火」(来十二28~29)。
扫罗的统治几乎不值一顾,除非我们能在其表面之下,发现大卫王国的初迹和形成的经过;大卫被命定要将永恒的种子撒遍全世界。同样的,我们可能对恶者的势力所造成的影响感到泄气灰心,岂不知在众王的日子,天上的神要建立一个王国,是永不会毁灭,也不会落入任何人手的;它要击碎列国,惟有它必永远站立(见但二4)。
因此,「先知撒母耳」实际上是介于参孙出租车师时代和大卫的君王时代之间的桥梁。圣经有两卷书以他为名,这是饶具意义的,表明在那个重要的过渡阶段中,每一事件都受到撒母耳的影响。
── 迈尔《圣经人物传 ── 撒母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