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經:耶利米書七10
「且來到這稱為我名下的殿,在我面前敬拜;又說:我們可以自由了。你們這樣的舉動是要行那些可憎的事嗎?」
我們必須閱讀列王紀和歷代志,才能明白耶利米書頭十二章所記載的那個不平凡的運動。在他所有的文字中,很少提到他的朋友 ── 約西亞王所發起的大復興;在當代的歷史中,也幾乎未提到耶利米的名字。但毫無疑問的,他不斷和王以及四周那一小群熱衷復興的人保持密切的關係,這些人包括沙番,希勒家,先知西番雅,女先知戶勒大,以及他的朋友巴錄。
約西亞登基不久,即發動相當程度的復興;但最初他遭到消極的抵抗,全國對他提出的建議漠不關心。因國人正耽溺於各式各樣的偶像崇拜,大多數百姓都無意回到他們祖先所敬拜的神那裡,因為他們被異教的情慾和形式所吸引,不願意重拾祖先純潔的敬拜方式。此外,四百年前,榮極一時的所羅門不是曾在橄欖山南麓為西頓的假神亞斯他錄建造神壇?不是將摩押的神基抹,和亞捫的神摩洛豎立祭壇?甚至大多數的假先知和祭司也採用了異教迷信的儀式,他們就像法利寨人一樣,助長了那個時代的腐敗。先知和祭司這兩個團體彼此狼狽為奸,打擊那些熱心復興的人;他們的行徑遭惹了神的憤怒。先知傳講虛假的預言,祭司憑己意妄行,而百姓卻樂於接受。
因此西番雅和耶利米的合作,具有絕對的價值。約西亞的復興是外在的,目標在破除偶像;但這兩位先知提倡的復興是內在的,訴諸人的心靈和良知,將耶和華的呼籲傳達給無知的百姓,並宣告整個國家的罪行將導致的審判。
儘管他們聯手努力,復興的進展依然緩慢,甚至停留不動,很難讓人看出約西亞統治的十八年間,究竟替以色列古老的信仰注入了什麼新的動力。這個運動發生在耶利米的一生中並非純屬偶然,他和那些主要涉及的人有密切的關係,他的第三篇信息顯然是指著復興運動說的,我們不妨略花篇幅來討論。
律法書的發現
這件事發生的時候,他們正在修葺聖殿。由於偶像的淫蕩表記充斥殿中,四周又住著許多行淫的男女,聖殿不得不作一番整頓。可能聖殿的建材也顯露了老舊、剝離的跡象,因為自從上一次約阿施大事整修之後,已過了半個世紀之久。
修葺的工程交由大祭司希勒家負責,另有一小群利未人在旁協助;至於所需的費用則來自經過殿門口的百姓之奉獻。有一次,王派他的書記和大臣沙番前去,與希勒家一起核算守殿官所收集的捐獻。當他們點算完畢,將銀子轉交到督工的手中時,大祭司希勒家突然對沙番說,「我在耶和華殿裡得了律法書。」
這是一個驚人的發現,根據拉比的傳說,它是在一堆石頭裡發現的,那是在亞哈斯王焚燒聖書時被人隱藏起來的。它也可能被藏在約櫃裡,亞哈斯可能將約櫃挪至聖殿的一個房間,任由其蒙上灰塵。關於古律法書究竟包含那些經卷,各方意見不一。有人認為它包括全部摩西五經,有人認為只有申命記。甚至有人認為這律法書是出自當時一個假宗教之名的騙子之手,他寫下申命記之後,就矇騙希勒家和其餘的人,說這書是摩西時代的作品。我們怎麼可能接受這一類荒謬的臆測!讓批評家自己去研究古律法書吧!我們對這些人的努力和所花上的心血存著敬意和感謝,但卻無法接受他們的理論。我們可以接受他們提供的事實,然後我們為自己找出一套理論。即使他們能證明摩西不是申命記的作者(這點我們是無法苟同的),我們也很難相信那些崇高的誡命會交給一個存心欺騙的人來傳諸後世!
經過審慎的思考,我們認為這裡的律法書是特別指申命記而言,雖然我們並不排除包括摩西五經其他幾卷的可能性。毫無疑問的,摩西五經中只有申命記這一部分是神所命定由每一個王在登基時寫下的,每隔七年在眾民面前朗讀一遍。後來約西亞和他的手下所立的約,其條件幾乎與申命記的規定如出一轍,其特殊的用語也不斷出現在耶利米的信息和呼籲裡。這本書帶著他的語調,正如阿摩司書,何西阿書,以賽亞書,彌迦書各蘊含著每一位先知特有的風格一樣。
希勒家的發現所引起的震撼,就和路德在舊奧古斯丁修道院圖書館發現拉丁文聖經所引起的震撼一樣。沙番在王面前讀這本律法書的一部分,可能是第二十八章。「王聽見律法上的話,就撕裂衣服」(代下三十四19)。他十萬火急地差他最親信的人到城郊,就是女先知戶勒大住的地方。那時耶利米可能仍留在亞拿突;或許他因年幼,還不夠資格在這一緊急事件上表示意見。王所差的人向女先知提出的問題是,這個國家是否一定會遭受律法書上所預言的一切災難;答案是斬丁截鐵的一個字 ── 「是」,雖然降災的期限會稍微遲一點。
王就差人招聚猶大和耶路撒冷的眾長老來,他和祭司,長老,以及所有的百姓,不分大小, 都一同上到耶和華的殿。王就把殿裡所得的約書念給眾人聽。他更進一步重新與耶和華立約,誓言要遵守耶和華的誡命,法度,律例。可能如一位解經者所言,他們還宰殺了一隻公牛,王和百姓都從牛塊中間通過,以見證他們的誓言。
於是復興工作迅速展開。百姓力圖革新的意高漲,復興者也趁機推展各樣措施。穿黑袍的假祭司被革除,偶像的圖片表號被移出聖殿,在城外付之一炬。那些放縱情慾的人之住處被搗毀。因此,至少在外表上,以色列再度回到他們列祖的神那裡,脫離拜偶像的汙點。
宗教與道德的分家
王宮的影響力,律法書的發現與誦讀,約西亞推行的守逾越節之成功,反偶像的浪潮 ── 這一切都有利於復興運動的擴展,至少表面上恢復了對耶和華的事奉。聖殿院內人潮不絕;利未人的禮儀和形式得以維持,摩西的律法被謹守。然而人的習性並未改變。整個復興的工作是相當膚淺的。在堂皇的外表之下,罪以各種方式潛伏著,偶爾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一等約西亞崩殂,它們就會傾巢而出。
耶利米對這個興盛一時的運動之結果大失所望。他察覺其本質,而試圖讓人明白這個運動不足以使百姓逃避神的震怒。他利用特殊的節期,猶大的居民都上來與耶路撒冷的人一同敬拜時,站在聖殿門口,大聲疾呼,傳達他的呼籲。
他對這個國家注重外在儀式的現象並非毫無所覺;他發現他們誤以為謹守儀文就是虔誠。從示巴出的乳香,和從亞拉伯或印度來的昂貴香料,嫋嫋縈繞著聖殿的上空(見耶六20)。他們稱聖殿為耶和華的殿,並以他的子民自居(見耶七10)。他們嚴密地區分燔祭和其他的祭,祭司和百姓只吃摩西律法上許可他們吃的那一部分祭肉(見耶七21)。百姓自誇耶和華的律法在他們那裡(見耶八8)。為了對應先知的控告,他們指向那已恢復的儀式,華麗的聖殿,以及他們作為神選民的身分。他們高聲喊著,「這些是耶和華的殿,是耶和華的殿,是耶和華的殿。」
與外表的禮儀並存的,是不知羞恥的罪。耶利米對他百姓的譴責之一,就是他們毫不知慚愧(見耶八12)。他們欺壓寄居的,孤兒,寡婦,公然盜竊,殺害,姦淫。由於暴行不斷,他們似乎和盜賊無異 ── 將聖殿看為賊窩,向鄰舍說和平話,心卻謀害他。雖然他們已在高地除去拜偶像的事,卻在各人的家中暗地裡行;用金、銀、藍布、紫布,作成各人的偶像。
顯然宗教和道德已分道揚鑣;什麼時候一個國家或個人出現這種現象,就是滅亡的先兆。撒但並不反對徒有儀式、條文的宗教,事實上牠還大力鼓吹,因為人心響往神,渴望宗教,所以撒但就施詭計,用虛假代替實際,用神的像、宗教的儀式來滿足人對宗教的渴求 ── 就像一個饑腸轆轆的人用毫無營養成分的食物來充饑,結果卻使他的精力逐漸耗盡一樣。我們可以一再強調,人若沒有神,他的心必永遠得不著安息和滿足;只是人心很容易被那些虛假的、不能帶來真正滿足的東西所迷惑。
人常用來庇護自己的藉口
1. 形式主義
自古人就有一個普遍的觀念 ── 不論是個人或國家若不斷履行外在的宗教形式,神就不得不幫助他;似乎他幫助那些虔誠敬拜他的人,是責無旁貸的。這種觀念不斷地以各種方式出現在每一個時代和國家中。異教徒喊道,「神還要什麼?我已經獻上燔祭,一歲的牛犢,千千的公羊,萬萬的油河,難道要我為自己的罪過,獻我的長子麼?為心中的罪惡,獻我身所生的麼?」我們這世代的形式主義者喊道,「神還要什麼?我一出世就加入教會;一切法則我都遵守了;我也盡力維護教會的憲章,參與事奉;不論颳風下雨,我是有聚會必到;教會中沒有人對我的竭誠忠心能有任何懷疑或埋怨。我還缺少什麼?」
聖經卻一再警告,不可存這樣態度。彌迦說,「他向你所要的是什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彌六8)。以賽亞書一開頭就記載耶和華的話說,「你們所獻的許多祭物,與我何益呢?」接下去,以賽亞又奉神的名說,「香品是我所憎惡的。」此處耶利米也作相同的陳述,他實際上這麼說,「把你們的祭物收起來,廢除一切的儀式,節期,禁食。」當這些事取代了順服神的話、遵行神的命令時,神對這些事就一無興趣。
人的心若與神有正確的關係,就會在井然有序的敬拜裡找到合宜的表達方式。它會發現外表的儀式也可以藉著聯想與表達的方式使靈魂甦醒;但是外在永遠不能代替內裡。人必須認識神,用心靈去敬拜他。必須有信心,悔改,和和對神的敬愛。「神是個靈,所以拜他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他。」 歷世歷代以來,他一直在尋找這樣拜他的人。
2. 命運
人們常常像猶太人那樣說,「我們被迫作這一類可憎惡的事;我們是身不由己;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驅使我們,是我們難以控制的」(見耶七10)。有多少人將自己的罪歸咎於造他的主,申辯說這些罪行都是他稟承的本性所發出的自然結果!有多少人將自己的墮落歸咎於環境使然!甚至有一些宿命論者還追溯他們的罪一直到出於全能者的天命。不管預定論含有多少的真理,都不能抹除你在神眼中的罪。在神裡面有足夠的恩典,使我們能對抗情慾的狂流,作中流砥柱。
3. 特權
許多人自以為是天國的特權者。「我是有智能的;神的律法在我這裡。他為了保持他的真理,實現他的計畫,缺我不可。我在他的計畫中舉足輕重,他不會將我驅逐出去的。我可以任意妄為,他必會拯救我。」靈魂啊!要當心!你不是缺之不可的。早在你以前,就有許多人事奉他。你若有虧職守,他會呼召別人去事奉他。看看他向示羅(見耶七14)和耶路撒冷所行的!那地何等荒涼,災難何等可怖:「神既不愛惜原來的枝子,也必不愛惜你」(羅十一21)。要謹慎戒懼,免得神的國從你那裡挪去,賜給那結果子的人。
── 邁爾《聖經人物傳 ── 耶利米》
读经:耶利米书七10
「且来到这称为我名下的殿,在我面前敬拜;又说:我们可以自由了。你们这样的举动是要行那些可憎的事吗?」
我们必须阅读列王纪和历代志,才能明白耶利米书头十二章所记载的那个不平凡的运动。在他所有的文字中,很少提到他的朋友 ── 约西亚王所发起的大复兴;在当代的历史中,也几乎未提到耶利米的名字。但毫无疑问的,他不断和王以及四周那一小群热衷复兴的人保持密切的关系,这些人包括沙番,希勒家,先知西番雅,女先知户勒大,以及他的朋友巴录。
约西亚登基不久,即发动相当程度的复兴;但最初他遭到消极的抵抗,全国对他提出的建议漠不关心。因国人正耽溺于各种各样的偶像崇拜,大多数百姓都无意回到他们祖先所敬拜的神那里,因为他们被异教的情欲和形式所吸引,不愿意重拾祖先纯洁的敬拜方式。此外,四百年前,荣极一时的所罗门不是曾在橄榄山南麓为西顿的假神亚斯他录建造神坛?不是将摩押的神基抹,和亚扪的神摩洛竖立祭坛?甚至大多数的假先知和祭司也采用了异教迷信的仪式,他们就像法利寨人一样,助长了那个时代的腐败。先知和祭司这两个团体彼此狼狈为奸,打击那些热心复兴的人;他们的行径遭惹了神的愤怒。先知传讲虚假的预言,祭司凭己意妄行,而百姓却乐于接受。
因此西番雅和耶利米的合作,具有绝对的价值。约西亚的复兴是外在的,目标在破除偶像;但这两位先知提倡的复兴是内在的,诉诸人的心灵和良知,将耶和华的呼吁传达给无知的百姓,并宣告整个国家的罪行将导致的审判。
尽管他们联手努力,复兴的进展依然缓慢,甚至停留不动,很难让人看出约西亚统治的十八年间,究竟替以色列古老的信仰注入了什么新的动力。这个运动发生在耶利米的一生中并非纯属偶然,他和那些主要涉及的人有密切的关系,他的第三篇信息显然是指着复兴运动说的,我们不妨略花篇幅来讨论。
律法书的发现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他们正在修葺圣殿。由于偶像的淫荡表记充斥殿中,四周又住着许多行淫的男女,圣殿不得不作一番整顿。可能圣殿的建材也显露了老旧、剥离的迹象,因为自从上一次约阿施大事整修之后,已过了半个世纪之久。
修葺的工程交由大祭司希勒家负责,另有一小群利未人在旁协助;至于所需的费用则来自经过殿门口的百姓之奉献。有一次,王派他的书记和大臣沙番前去,与希勒家一起核算守殿官所收集的捐献。当他们点算完毕,将银子转交到督工的手中时,大祭司希勒家突然对沙番说,「我在耶和华殿里得了律法书。」
这是一个惊人的发现,根据拉比的传说,它是在一堆石头里发现的,那是在亚哈斯王焚烧圣书时被人隐藏起来的。它也可能被藏在约柜里,亚哈斯可能将约柜挪至圣殿的一个房间,任由其蒙上灰尘。关于古律法书究竟包含那些经卷,各方意见不一。有人认为它包括全部摩西五经,有人认为只有申命记。甚至有人认为这律法书是出自当时一个假宗教之名的骗子之手,他写下申命记之后,就蒙骗希勒家和其余的人,说这书是摩西时代的作品。我们怎么可能接受这一类荒谬的臆测!让批评家自己去研究古律法书吧!我们对这些人的努力和所花上的心血存着敬意和感谢,但却无法接受他们的理论。我们可以接受他们提供的事实,然后我们为自己找出一套理论。即使他们能证明摩西不是申命记的作者(这点我们是无法苟同的),我们也很难相信那些崇高的诫命会交给一个存心欺骗的人来传诸后世!
经过审慎的思考,我们认为这里的律法书是特别指申命记而言,虽然我们并不排除包括摩西五经其他几卷的可能性。毫无疑问的,摩西五经中只有申命记这一部分是神所命定由每一个王在登基时写下的,每隔七年在众民面前朗读一遍。后来约西亚和他的手下所立的约,其条件几乎与申命记的规定如出一辙,其特殊的用语也不断出现在耶利米的信息和呼吁里。这本书带着他的语调,正如阿摩司书,何西阿书,以赛亚书,弥迦书各蕴含着每一位先知特有的风格一样。
希勒家的发现所引起的震撼,就和路德在旧奥古斯丁修道院图书馆发现拉丁文圣经所引起的震撼一样。沙番在王面前读这本律法书的一部分,可能是第二十八章。「王听见律法上的话,就撕裂衣服」(代下三十四19)。他十万火急地差他最亲信的人到城郊,就是女先知户勒大住的地方。那时耶利米可能仍留在亚拿突;或许他因年幼,还不够资格在这一紧急事件上表示意见。王所差的人向女先知提出的问题是,这个国家是否一定会遭受律法书上所预言的一切灾难;答案是斩丁截铁的一个字 ── 「是」,虽然降灾的期限会稍微迟一点。
王就差人招聚犹大和耶路撒冷的众长老来,他和祭司,长老,以及所有的百姓,不分大小, 都一同上到耶和华的殿。王就把殿里所得的约书念给众人听。他更进一步重新与耶和华立约,誓言要遵守耶和华的诫命,法度,律例。可能如一位解经者所言,他们还宰杀了一只公牛,王和百姓都从牛块中间通过,以见证他们的誓言。
于是复兴工作迅速展开。百姓力图革新的意高涨,复兴者也趁机推展各样措施。穿黑袍的假祭司被革除,偶像的图片表号被移出圣殿,在城外付之一炬。那些放纵情欲的人之住处被捣毁。因此,至少在外表上,以色列再度回到他们列祖的神那里,脱离拜偶像的污点。
宗教与道德的分家
王宫的影响力,律法书的发现与诵读,约西亚推行的守逾越节之成功,反偶像的浪潮 ── 这一切都有利于复兴运动的扩展,至少表面上恢复了对耶和华的事奉。圣殿院内人潮不绝;利未人的礼仪和形式得以维持,摩西的律法被谨守。然而人的习性并未改变。整个复兴的工作是相当肤浅的。在堂皇的外表之下,罪以各种方式潜伏着,偶尔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一等约西亚崩殂,它们就会倾巢而出。
耶利米对这个兴盛一时的运动之结果大失所望。他察觉其本质,而试图让人明白这个运动不足以使百姓逃避神的震怒。他利用特殊的节期,犹大的居民都上来与耶路撒冷的人一同敬拜时,站在圣殿门口,大声疾呼,传达他的呼吁。
他对这个国家注重外在仪式的现象并非毫无所觉;他发现他们误以为谨守仪文就是虔诚。从示巴出的乳香,和从亚拉伯或印度来的昂贵香料,袅袅萦绕着圣殿的上空(见耶六20)。他们称圣殿为耶和华的殿,并以他的子民自居(见耶七10)。他们严密地区分燔祭和其他的祭,祭司和百姓只吃摩西律法上许可他们吃的那一部分祭肉(见耶七21)。百姓自夸耶和华的律法在他们那里(见耶八8)。为了对应先知的控告,他们指向那已恢复的仪式,华丽的圣殿,以及他们作为神选民的身份。他们高声喊着,「这些是耶和华的殿,是耶和华的殿,是耶和华的殿。」
与外表的礼仪并存的,是不知羞耻的罪。耶利米对他百姓的谴责之一,就是他们毫不知惭愧(见耶八12)。他们欺压寄居的,孤儿,寡妇,公然盗窃,杀害,奸淫。由于暴行不断,他们似乎和盗贼无异 ── 将圣殿看为贼窝,向邻舍说和平话,心却谋害他。虽然他们已在高地除去拜偶像的事,却在各人的家中暗地里行;用金、银、蓝布、紫布,作成各人的偶像。
显然宗教和道德已分道扬镳;什么时候一个国家或个人出现这种现象,就是灭亡的先兆。撒但并不反对徒有仪式、条文的宗教,事实上它还大力鼓吹,因为人心响往神,渴望宗教,所以撒但就施诡计,用虚假代替实际,用神的像、宗教的仪式来满足人对宗教的渴求 ── 就像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用毫无营养成分的食物来充饥,结果却使他的精力逐渐耗尽一样。我们可以一再强调,人若没有神,他的心必永远得不着安息和满足;只是人心很容易被那些虚假的、不能带来真正满足的东西所迷惑。
人常用来庇护自己的借口
1. 形式主义
自古人就有一个普遍的观念 ── 不论是个人或国家若不断履行外在的宗教形式,神就不得不帮助他;似乎他帮助那些虔诚敬拜他的人,是责无旁贷的。这种观念不断地以各种方式出现在每一个时代和国家中。异教徒喊道,「神还要什么?我已经献上燔祭,一岁的牛犊,千千的公羊,万万的油河,难道要我为自己的罪过,献我的长子么?为心中的罪恶,献我身所生的么?」我们这世代的形式主义者喊道,「神还要什么?我一出世就加入教会;一切法则我都遵守了;我也尽力维护教会的宪章,参与事奉;不论刮风下雨,我是有聚会必到;教会中没有人对我的竭诚忠心能有任何怀疑或埋怨。我还缺少什么?」
圣经却一再警告,不可存这样态度。弥迦说,「他向你所要的是什么呢?只要你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你的神同行」(弥六8)。以赛亚书一开头就记载耶和华的话说,「你们所献的许多祭物,与我何益呢?」接下去,以赛亚又奉神的名说,「香品是我所憎恶的。」此处耶利米也作相同的陈述,他实际上这么说,「把你们的祭物收起来,废除一切的仪式,节期,禁食。」当这些事取代了顺服神的话、遵行神的命令时,神对这些事就一无兴趣。
人的心若与神有正确的关系,就会在井然有序的敬拜里找到合宜的表达方式。它会发现外表的仪式也可以借着联想与表达的方式使灵魂苏醒;但是外在永远不能代替内里。人必须认识神,用心灵去敬拜他。必须有信心,悔改,和和对神的敬爱。「神是个灵,所以拜他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他。」 历世历代以来,他一直在寻找这样拜他的人。
2. 命运
人们常常像犹太人那样说,「我们被迫作这一类可憎恶的事;我们是身不由己;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驱使我们,是我们难以控制的」(见耶七10)。有多少人将自己的罪归咎于造他的主,申辩说这些罪行都是他禀承的本性所发出的自然结果!有多少人将自己的堕落归咎于环境使然!甚至有一些宿命论者还追溯他们的罪一直到出于全能者的天命。不管预定论含有多少的真理,都不能抹除你在神眼中的罪。在神里面有足够的恩典,使我们能对抗情欲的狂流,作中流砥柱。
3. 特权
许多人自以为是天国的特权者。「我是有智能的;神的律法在我这里。他为了保持他的真理,实现他的计划,缺我不可。我在他的计划中举足轻重,他不会将我驱逐出去的。我可以任意妄为,他必会拯救我。」灵魂啊!要当心!你不是缺之不可的。早在你以前,就有许多人事奉他。你若有亏职守,他会呼召别人去事奉他。看看他向示罗(见耶七14)和耶路撒冷所行的!那地何等荒凉,灾难何等可怖:「神既不爱惜原来的枝子,也必不爱惜你」(罗十一21)。要谨慎戒惧,免得神的国从你那里挪去,赐给那结果子的人。
── 迈尔《圣经人物传 ── 耶利米》